KAILLERY

谋事在人,成事在心

零六零七

Filed under: Life — emperorkai at 8:43 pm on Sunday, December 31, 2006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 如水少鱼,期有何乐?现代人很喜欢倒数,如圣诞倒数、新年倒数、国庆倒数、奥运倒数、某某纪念日倒数等等倒得不亦乐乎,不知各位是否曾经想过,当你在兴高采烈地高呼:“十、九……三、二、一”时,其实你也正在“偷偷”地为自己的生命进行倒数,犹如河中之鱼正在为河水干枯而倒数,期有何乐呢?哎呀,新年了怎么说这些扫兴之话呢??


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愿新的一年,精进法喜、身心自在安康。坦白说,俺不喜欢过年,过年除了标志着老了一岁之外,还有时间过得好快了,感觉上好像还有许多事还未完成。好,趁现在得闲之余,进行零六的检讨和零七的展望。


以下是零六的大纪事:
一月、朝九晚六。律师楼的Office打工仔生活,枯燥乏味。

二月、打工赚钱。律师楼的Office打工仔生活,闷不堪言。

三月、北游记。请假,与两位好友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背包旅行,一周内遨游北马三州,翻山越岭、长途跋涉,好玩!!过后、STPM放榜,击中目标。辞职,恢复自由身……

四月、呆。量地官、偶尔与老友走街诳诳、饮茶聊天。无所事事、很无聊。

五月、成长。告别一字辈,二十岁了。玩玩HSK。

六月、登陆中国。第一次踏上祖国的土地,犹如一个在外流浪许久的孩儿再次看到母亲的脸孔,似曾相识但却很陌生的感觉。无论如何,八天的江南游,真是乐不思蜀。与好友分道扬镳、各奔前程,落叶聚散本无常,有缘再见。

七月、大专生了。踏入小时候梦寐已久的马来亚大学,“我是马大生”的感觉高高在上,可是过后的种种发现证明之前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的。加入马大名牌组织——马大辩论队。

八月、国际化。认识了两位分别来自英美的国际友人,从中了解他们的语文文化和宗教信仰,改变以往对这两国和盎格鲁萨克逊文明的负面看法。

九月、校园政治。参与并见证了马大辩论队联赛捧杯的壮举。与同志们在PWTC前高举自由公正的义旗,反大专法令和平示威!校园选举,亲身目睹了选举不公的乱象。参加慈青生活营,正式地成为蓝天白云小菩萨马大慈青。

十月、中秋。马大灯笼节道具组,忙得不亦乐乎。荣幸地成为了马大慈青第十一届干部,法髓薪传。

十一月、考试。年终考,马大环保日。文冬辩论营,辩论技巧质的大跃进,感恩。

十二月、假期。大相和培训日的筹备。太平佛青营,法喜充满,禅悦为食。协助策划第八宿舍CC农业公园的旅行,为2006年挂上绿色的句号。


这就是我的2006了,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暗藏乾坤。无论如何,2006年还是犹如烟云般轻轻地从身旁飘走了,如梦幻泡影地消失。整体来说,2006年还是挺充实的,总算没虚度光阴。


2007年,新的开始。的确,2007年对我来说,无论在人生还是学业上,极为重要。还有半年,我就是迈入及冠之年,也就踏入人生的新的里程碑,所以未来半年内,身心上得要做一番调整和蜕变,不能像以往般地无知了。再说,年复一年,父母铅华洗尽的容颜又增加了几条深深的皱纹,作为独子(下有一妹)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责任越来越大,快成年了,不可再蹉跎自己的岁月,应该要好好规划下自己的人生了。


新的一年,愿各位身心自在安康,愿天下太平,社会祥和。


感恩。

广告:全新的七大奇观将在2007年7月7日公布,而你有权力决定这历史性的一刻:新七大奇观投票处

三国笑辩

Filed under: Debate — emperorkai at 12:31 am on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刚刚去Youtube逛逛,意外发现一个非常有趣搞笑的辩论赛Video,这辩论赛非同小可,是中国人民大学的2004年明星赛,题目更是不提不可,一提惊人,而且让我想起在文冬辩论营时一个很类似的辩题,这比赛的辩题是“刘备还是曹操,更能出任中国足球总教练?”场上的辩手发挥中国辩手措词华丽锋利、言语幽默搞笑的特色,使到观众爆笑连连,而我更是差点笑到从椅子上翻下来。相信这是辩论爱好者或三国迷不可错过的比赛,请欣赏。

最后,祝各位(冬至+圣诞+开学+新年)快乐,明年见。

发愿

Filed under: Life — emperorkai at 2:25 am on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最近这几天,不知老天爷被什么事深深地感动,搞到人间惨遭“泪”流成河,一粒粒黄豆般大的雨滴比原子弹还要霸道,不到几句钟,差点把柔佛沉入历史长河里。这几天,南马一带大雨连连,导致大部分的地区陷入汪洋状态,形势不容乐观。根据官方说辞,是天气突变造成百年罕见的大雨,所幸的是尚未闹出人命。虽然说这是天灾,可是我认为这是人类破坏大自然的果报。更可恨的是,由于水灾的缘故,导致我假期最后一个任务被迫取消。说不定这也是个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坦白说,以前,我从来不关心这样的时事,原因是“感受不到”,再加上水灾罢了嘛,又不是海啸地震、火山爆发,区区小灾难何足挂齿咧。可是,现在我却十分关注,而且我猛然发现以前不关心的真正原因。原来,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有很多朋友学长都是柔佛人!!辩论队友、慈青伙伴、宿友系友大部分都是来自柔佛,而现在差不多整个柔佛都被洪水淹没,真叫我担心得七上八下。在此,我愿每个柔佛人能平安度过这灾难,天神庇佑,阿弥陀佛。


另外一则让我大吃一惊的新闻是我尊敬的伟大人民艺术家和相声演员——马季老师往生了,这突而其来的消息让我沉痛不堪,也感叹人生无常,之前才看过马老师的一篇健康文章,谁知道…… 我愿马季老师在天之灵能够安息,阿弥陀佛。

以下是马季老师生前的其中一个作品:说一不二,请欣赏~


为了继承马老师对相声界的贡献,我一定要把明年2月7日的马大华文学会大型相声观摩赛办好。各位,若你想把这优秀的中华传统文化发扬出去的话,记得在2月7日晚上7时半来马大Auditorium Perdanasiswa捧场哦,感恩。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地已来到2006年的尾声了,突然间有种惊慌失措的感觉,太快了,命又短了。还有半年就要迈入及冠之年,也就是中国传统的成年,希望能在这半年内好好调整一番。在此,小弟祝各位冬至快乐、圣诞快乐和新年快乐。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在本部落留言,过后这部落将会陷入长期的无管理状态。所以最后,感恩各位的读阅,愿各位身心安康,福慧双修,时时刻刻禅悦为食、法喜充满,也愿天下太平,社会祥和。


感恩。

向抗日军致敬

Filed under: Current Affairs — emperorkai at 6:54 pm on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虽然说学佛弟子不可起嗔心,可是这两天的新闻就让我无名火起,险到怒发冲冠的地步,真是罪过罪过。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弟就在此借题发泄发泄一番。昨天,我国“尊贵”的新闻部长再努丁先生突然语出惊人叫嚷道:马来亚人民抗日军是马共的代表,所以马来亚人民抗日军是咱们土著的敌人,一切为抗日军立碑纪念都是伤害土著感情、破坏团结的行为。


在我未反驳立论之前,先对这番话自我诠释一下:‘马来亚人民抗日军是咱们土著的敌人。’按字面上的解释,此话有点儿蹊跷。众所周知,马来亚人民抗日军最大的敌人是恶贯满盈、无恶不作的日本蝗军,当时此仇不共戴天。可是,经部长大人的提醒,原来把马来亚人民抗日军当作天敌不是只有日寇而已,还有马来亚的土著朋友喔。咿,难道他们两者之间当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难道“大东亚共荣圈”这项“神圣伟大”的计划,他们也有份参与??非也非也,大错特错!


其实是部长大人词不达意,他是想说马共是土著朋友的敌人,问题是马来亚各族人民抗日纪念碑和九一烈士纪念碑并不是为了纪念马共,而是纪念各族人民保卫家园为国捐躯的烈举,歌颂自由民主和平的伟大胜利,让我们时时铭记并感恩祖辈的牺牲,以史为鉴,以免历史重演。这么崇高的意义、这么伟大的理念,难道却因为抗日军内有马共成员而完全抹杀了其他烈士在抗日期间所作出的牺牲、所作出的贡献吗?!若他们黄泉有知,一定破口大骂:你这不肖子孙……


进一步来说,就算有马共又如何?就算所有的抗日军都是马共的话,难道因为这样而完完全全地否定他们对国家的贡献吗?难道就因为他们的政治斗争理念不同而完完全全地抹杀他们在抗日期间的伟绩吗?马共难道只有破坏,没有建设吗?难道每个马共成员都是杀人不眨眼、抽筋不皱眉的恐怖分子吗?难道马共不爱国吗,他们敢与英帝国展开武装斗争,难道不是要为了我国的独立和自由吗?


你们可以认为马共对我国的独立毫无贡献,甚至是搞颠覆、搞破坏,我还可以接受,毕竟众生的心灵层次和领悟能力有所不同,但如果因为“马共”而抹杀马共的抗日贡献,小弟也无话可说,心中不禁感叹:这片美丽的土地还能容得下我的脚印吗……


如果各位仔细地留意当权者在近几年来在历史教育上的举动,我们不难地发现这些举动背后都来自一个“议程”,那就是对历史教育的“清洗”。当然,小弟不是信口雌黄、自圆其说,只要把种种的例子连贯起来,那就立竿见影了。首先,叶亚来对吉隆坡的建设发展和汉都亚在马六甲王朝的功绩,这两个伟人在历史教科书的影子,因为他们是非土著而被“连根拔起”了。伟大的抗日战争在教科书上区区几行字带过。高中的历史教科书,回教史大面积地增加至占全书的百分之五十,而其他宗教凑起来也不足百分之一。大一的Titas也删去了在人类历史中扮演举足轻重的中华文明、印度文明和日本文明,取而代之是未知的“种族关系”。Sejarah & Falsafah Sains也甚少谈及中华文明和其他亚洲文明的科技发展,殊不知我们用的纸张是中国人发明的。至于这两科内如何对回教的歌颂赞扬,暂且避而不谈。


当权者对历史的增增减减,这根本就是对历史的侮辱、对文明的践踏,这与日本人篡改历史这等无耻的罪行是没有两样的。若部长大人执意认为为抗日军立碑会伤害土著朋友的感情的话,我建议部长大人不如把葡萄牙的城门、英国的炮台通通给拆掉炸掉,因为这些侵略者不是曾经伤害过土著朋友长达四个世纪吗??


最后,小弟深深地向抗日军致敬,并由衷地向他们感恩为我们所作的一切。如果没有他们,说不定,小弟开口闭口都是:はい、はい……(hai,hai,是,是)

缘聚甘露城

Filed under: Religion — emperorkai at 3:38 am on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漫长的七天六夜犹如过眼烟云般的匆匆而过,一切无常、缘起缘灭,虽然弟子早已了悟此宇宙人生的真理,但弟子毕竟乃是凡夫一个,心中难免会起了一丝丝的不舍之意,唉呀,总之就是舍不得、不舍得,不得不舍。这应该是佛家所说的爱别离苦吧。


这次的马大佛青营缘起于风景明媚、环境清新的甘露雨城太平,对我这个长期被繁杂又恶劣的钢骨森林弄得差点窒息的都市小男孩来说,这里可是世外桃源。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次的营中,遇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可是有缘千里能相会,如中六朋友、宿友系友、慈青伙伴、辩论战友等等,因为因缘的和合具足,所以大家能在这福地一起听闻佛法修行学佛,妙哉妙哉。


这次的生活营其实是一面活生生的镜子,从中我发现了自己许多的不足和习性。最为严重的是,我的慢疑心烈火积盛,常常自以为我的佛学知识很强,幸好来到这营及时被师父勒马于悬崖,把心中的狂妄自大的野兽给驯服了。不知什么的因缘,何能何德的我当上了班长和小组组长,还语出惊人说了许多的“废话”,当然这要感恩辩论队的栽培。


许多社会学者把现今社会道德的混乱沦亡归咎于经济问题、制度问题、治安问题等等,可是我认为那只是片面的原因而已,三界火宅来自心,是人心出了问题。无可否认的,现代人的心是非常脆弱的,再加上生活压力大,导致许许多多的社会问题的发生,自杀事件更是层出不穷。感恩因缘的具足和师父的教导,我在这营中学习了训练心的方法,那就是静坐啦。静坐是一个很妙的体验,除了能仔细地了解观察自己的呼吸运作,更重要的是能与“另一个我”(妄念)进行沟通,很好玩。通过心的训练,我们的心才能无挂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除了感恩所有筹办这次营的大德师兄们,包括辅导员,更重要的是感恩伟大的人类导师——佛陀,他为了想解决众生之苦,毅然放弃一切的荣华富贵,出家求法;当然,也感恩历代祖师大德对佛法的护持和弘扬。


不知为什么,每当从佛学营归来,都有一股想出家的强烈念头。当然,我并不是什么宗教狂热分子,只不过很羡慕出家人那种清净圣洁的生活,没有烦恼、没有压力。然而,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现在我能做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努力地学佛修行,然后再把美妙的法音向其他人分享。


哎呀,突然间,想加入佛学会,可是看看自己,左手抓着辩论,右手拿着慈青,口中又咬着大相,怎么办??看来,明年要好好地决定一番。


佛法真是太美妙了,佛法以人为本又符合现代科学法则,又能保护自己、保护别人,若有兴趣的话,来看看哦。只对你说,Ehipassiko。伟大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曾说过:“未来的宗教将是宇宙的宗教。它应当超越个人化的神,避免教条和神学,涵盖自然和精神两方面。它的根基,应建立在某种宗教意识之上,这种宗教意识的来源,是在把所有自然的和精神的事物作为一个有意义的整体来经历时得到的体验。佛教正是以上所描述的那种宗教。”

“我”的浅析

Filed under: Life — emperorkai at 7:29 pm on Thursday, December 7, 2006

无聊大举来袭,小弟落荒而逃,逃到本部落避一避。昨天,欣然出席了好友国强生日唱K会兼中六同学小聚会,有的从新加坡过关跨海而回,有的从东海岸翻山越岭而归。看到好友兄弟在外头冒着风霜岁月,可是却风采依旧,有的还变得更美更帅,心里不禁感到欣慰,只有俺这只盘守老乡的地头蛇最平凡无奇了。午夜梦回之际,咱哥们儿还在附近高谈阔论,直到茶尽为止,才尽兴而归。


唉,一天又这样过了。好不容易又是无聊侵袭的时刻,我想趁现在得闲之时发挥下自己的知识和“智慧”,在一个千古命题上大作文章,以小结下我有生以来对“他”的看法。我是谁?谁是我?非我者又是谁?是我者又是谁?真我还是假我?假我还是无我?


我是谁


从小就对历史情有独钟的我,当翻阅历史书的时候,时常幻想我是那个时代的老百姓,把“我”完全融入历史书上的文字世界当中:如果我生在八国联军的时代里,我会怎样怎样;如果我是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上一个小兵,我会怎样怎样……等等,那个时候我突然自问“我”是否能超越时空的限制呢?


法国著名哲学家笛卡尔(Descartes)有一句千古名言:我思故我在。那反过说,是不是我不思故我不在呢?若我深睡了,脑袋没有做任何的思考活动,那“我”是不是那时候不存在了呢?我醒来的时候,“我”又从哪里回来呢?


我是谁?我是什么?僕は誰?僕は何?从生物学的角度,我是灵长类人科的生物个体,我是一种独特的五官四肢的躯体。可是,如果有一天,镜子照不出原来的我时,我依旧还是我吗?所以说,躯体只不过是一具“臭皮蘘”,不管如何“面目全非”,还是“肢离破碎”,“我”还是我?


若从神经科学来说,“我”的定义是意识(Conciousness),先不管这诠释是否正确,那意识又是什么东东?意识是不是让我们有“我”的概念存在呢?(有关系矛盾了)神经学者说意识源自大脑和中枢神经系统,再推深一层,应该是神经细胞吧,哈,原来“我”来自一粒细胞。


文学上,“我”应该是本心的体现吧。我之所以有“我”,是因为我有“心”?用心体会,用心感觉,所以我存在?中医学说,心主神,即心控制我们的神识(我?)。以前,我曾认为“我”是记忆经验的累积,今天的“我”其实是二十年来“我”的集成,好像一棵树一样,可是我有时在记忆库里找不到以前的“我”。到底“我”的本质是一生不变(只有量变)的?还是不断地变化重生??


那么,是不是只有人类才有“我”的概念呢?其他生物如狗、猫、老鼠是否拥有“我”的意识呢?生物学家曾证实其他哺乳类如老鼠,与人类一样,拥有焦虑、悲伤的感情,那它们会不会有“我”呢?从前,我有这样的想法,其他生物(包括地外生物)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感觉会否与人类的有区别呢?如狗的世界只有黑白的,苍蝇的世界多了条红外线…… 如果外星人的感官系统与人类不同的话,那他摸到滑面其实是人类的粗面,这么说的话,这个世界其实不是“真正”的世界,一粒球体如果人类没有看它的时候,它还会是球体吗??我们看不到“真正”的世界是不是因为“真实”的已被“我”遮蔽了呢?


来看看宗教的说辞吧。亚伯拉罕犹太教流(包括基督教和回教)认为“我”就是“灵魂”,而“灵魂”是来自上帝的创造,“我”是从无到有到永(生)。既然“我”是被全知全能的上帝创造出来,那“我”的意识是自由的,还是被上帝操控的?亚伯拉罕犹太教流也认为灵魂可以超脱肉体的,“我”可以不需要肉体而存在的?这就有点像音乐盒,音乐盒就是“我”的躯体,而“我”就是盒里的音乐装置。音乐装置可以不需要音乐盒来自己发出音乐,“我”也是吗?


佛教说众生的“我”是由五蕴构成的,即色(Form)、受(Feeling)、想(Conception)、行(Volition)、识(Consciousness)这五种元素组成的。五蕴和合而生,五蕴离散而亡,“我”是由有到无到有到无到有…… 无止境的轮回直到涅磐成道为止。比较适合的类比是色就像收音机,而受想行识就像电波,进到收音机才能让收音机发挥功能,就是发出音乐。当然,受想行识不能独立“发出音乐”…… 佛说,这个世界的真相是无常,无我和不满足的,无常和不满足我都可以接受,可是无我这个概念让我抓破脑袋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无我是无念吗??


以前,我有个怪的想法,我认为只有在绝对的孤独和自由的时候,我才能体现出真正完整的我,我才能和“我”在一起,而这种想法间接造成我有时不大喜欢“掺”人。当然,有一点大家也会认同的,那就是人只要和他人相处,将会丧失了“真我”,陷入了角色扮演的无穷轮回当中,变成了“功能性”的我了。例如,我是大学生,我是慈青,我是辩论队的“电脑”,可是这些是“我”吗?还是一个具有功能的工具而已??


写到这儿,心中不禁想仰天长啸:我是谁!!!!!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知识广博,深想一层,非也非也,俺无所不知,无知也。以上的一切,都是我以前企图想认识“我”而累积的知识罢了,然而我从未认识过“我”。(克里希那穆提说的)明天一早,俺将远赴太平进行闭关长达一周(马大佛青营),希望能找回本性的清净具足。


我是谁?谁是我?我无真我,知我我也。这个命题看似已了,其实未了,那就让他不了了之吧……

无聊中的无题

Filed under: Life — emperorkai at 2:00 am on Saturday, December 2, 2006

当下的这一刻,我很无聊,我真的很无聊,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无所事事。在网络世界漫游了近两个时辰了,我还以为能在这个虚拟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但,事与愿违,越在这儿逗留越久,心里就越茫然、越不知所措。从一开始在佳礼论坛上与“人”舌战论辩,然后再到中国论文中心那儿大量地摄取“营养”,以图扩大本身的“电脑容量”,到现在陷入了无聊状态,不禁地扪心自问:今天,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悠悠长假,自然就有悠悠的无聊。假期的来临,整个人好像陷入无政府状态的混乱局面,五官四肢都闹军阀割据、自立为王,处处违抗中枢神经系统的圣旨,这种混乱状态甚至还蔓延到五脏六腑的行政运作。唉,中央政府见大势已去,放弃了武统全“体”的企图,导致现在的我词不达意、写非所想。


有时,我觉得自己很假,假到连我自己也忘了我的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不异假、假不异真;真既是假,假或是真;真理说不定是假相,假说也可能是真道;既然真假尚未有个定论,那又何必在乎真假是不是真假呢。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很假。(是不是有种想挥拳打爆银幕的感觉呢!?)


有人说我很正直,有人更道我的脾气很好。在我莞尔一笑回应这番话之际,心里不禁疑虑重重:到底这番话是真是假呢?还是这个“我”是真是假??另一问题又来了,到底是我成功镇压了,还是我成功净化了,我的恶的习性??我担心我自己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我害怕我本身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伪君子岳不群!!!


如果有一天,那个被现在这个善的我强行镇压的另一个恶的我反击成功,在“我”之中改朝换代,我真的担心到时的我不知会是怎么样子?会不会像科拉卡托睡火山那样突然爆发,惊天地泣鬼神,变成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以前,我是个战争主义者,不尊重生命,常常滥杀虫蚁;现在,我变了,我崇尚自由,爱好和平,爱护大自然的每一草每一物。昔日,我是个民族主义极端狂热分子,鼓吹大中华共荣圈,非华即夷的天朝心态深重;今日,我变了,我摒弃了民族狂热主义这块毒瘤,选择了中道,谦卑地向西学习。然而,回到问题的本质。我真的改变了吗??


说到这里,问题又再延伸一层:“我”又是什么??写到这儿,觉得自己无聊至极。无论变或不变,真或假,我所知道的是,当下这一刻的我,是善的。小弟以这静思语与大家共勉之:

20060128093003218

学佛后的政治观

Filed under: Religion — emperorkai at 6:53 am on Friday, December 1, 2006

学佛后的确改变了小弟不少,其中也包括了小弟的政治思维。适才,小弟在网络世界旧地重游,再次游览了小弟两年多以前曾经到过的一个自我测试的网站,当然,这网站不是一般那些测试什么爱情还是性格或是运气之类的,而是测验自己本身的政治指南针,即对政治和经济的观点。


前几天前,在回吉隆坡的路程上,小弟告诉宇晖大哥小弟的政治指南针与法国现任总统希拉克极为相似,即政治上偏向威权主义和经济上偏向新自由主义,或者也能说中间偏右。这政治立场其实是两年前的,当时小弟虽然在身份证上算是佛教徒,但并未深入佛学经藏,然而时别双秋,今日再试,猛然发现小弟已非昔日的“希拉克”,令小弟感到兴奋莫名的是,小弟得到的结果与印度圣雄甘地差不远矣。此外,曼德拉和达赖喇嘛也和小弟在同一政治立场区域。


这是我得到的分析结果:

Economic Left/Right: -1.75
Social Libertarian/Authoritarian: -1.33

(政治上偏向自由意志主义/无政府主义和经济上偏向共产主义)


无可否认的,小弟的政治立场上的改变多多少少被二十五世纪前的印度伟大圣人释迦牟尼佛的言行和思想所影响,如反对死刑、再教育比惩罚更重要和不反对同性恋等等,而且小弟也不惊讶自己的立场开始偏向马克思共产主义,反而认为佛教的思想与共产主义有异曲同工之处。近代史上,也出现许多持有马克思主义观点的佛教学者,如候外庐、任继愈、方立天、范文澜、郭鹏、严北溟等。此外,一些中共的领导人,如瞿秋白、毛泽东等,也是拥有佛教观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若想了解更多有关马克思主义和佛教的关系,可参考李广良的马克思主义与20世纪中国佛学概观此论文。


当然,这政治指南针并不能完全准确地告诉你现在的政治立场,毕竟凡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再加上人的善变,今日誓死支持的,说不定明日就大力反对,因为我们是凡人,凡人的念头是不断不断地轮回的。

 

这个是政治指南针的网址:(很好玩的~)

Political Compass

以下是一些伟人和政党的政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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