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背后
终于圆满结束了,历时4个月的耕种播种终于看到丰富的果实。感觉上,整个的过程好像做梦一般,从九月初临危受命接过领导的棒子,到十月初召开第一次全体筹委会议,到街头募款、寻访赞助单位,到四处宣传积极卖票,到最后时刻——2008年2月20日晚上7点在KPS auditorium的大型相声观摩赛。这整个过程犹如刚发生一样,现在的我突然间觉得异常空虚,好像人生失去重要的一块。突然深深体会到为何有些高官会一直恋权不肯下台,连我这个小小主席都会这种不舍念头,更何况是身在权力巅峰的高官呢?无论如何,无官真是一身轻,大相过后我的确发现自己轻了很多(瘦了很多),哈哈。
记得那一晚的昨天,在为票房惨淡而烦恼的时候,突然得知有五个工委临时有急事无法赴约,心中大呼:天亡我乎?立即发愿,如果当晚能成功圆满,我愿意吃素一个月以报天恩。感恩一切因缘,我真的能吃素一个月了,因为当晚除了一些流程问题和彩排不足之外,一切都很成功。大相终于成为历史,如今我也如释重负,可是现在我却很怀念那五个月的艰辛困苦、焦虑不安、茶饭不思、日理万机的岁月。从如何找更多的筹委,到如何找更多的经费,到如何找更多的观众,这五个多月的日子粗暴野蛮地占据了我大学第二年的大部分生涯,课业衰败、感情问题、健康隐忧,全都被大相踩到粉碎,抛诸脑后。
当然,把一个活动办好并不是什么伟大、值得歌颂之事,大相这次的成功对整个人类文明来说,只不过是银河中的一颗尘沙。但对每个参与者,至少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史诗。人生短短几十年,随时都是无常,所以要造福人群真的要趁早,而今届的大相能成功地让四百多人快乐一个晚上,也觉得很值得。无可否认地,现今不是什么中世纪个人英雄主义时代,单靠我一人匹夫之力,是无法把大相办成的,筹委们的共同付出和努力,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缔造这段历史。所以在此,我要感恩每个劳苦功高的筹委,尤其是副主席心洁,她的确辅助我很多,弥补我能力上的不足,也给我安心和信心。此外,也要感恩筹募组组长和当晚总协调国仁,犹记得他大一的时候曾豪言:办好全中华后,就绝迹校园活动专心求学。最后,还是被邀请回来共创大业。另外,也感恩总务组组长竞阳,也是我的同乡兼中学好友,除了在大相的鼎力支援,也在课业上帮了我不少。最后,我真诚感恩每一个筹委、工委、演员、学长姐、广告商、赞助商以及任何帮助过大相的人,因为你们是历史的缔造者。
很多人误以为我退出辩论队,是因为我选择了相声,其实这根本是个误会,需要在此澄清。当年我加入相声组并不是出于对相声的热爱,恰恰只是为了强化我的辩论台风。后来我宣布退出辩论队,我也退出所有校园活动或团体,只保留慈青,这点我在去年的时候通过此部落格公告天下。后来第二年加入相声组组委,是因为基于相声组人丁凋零而不忍马大相声灭亡,而加入的;再后来,成为大相主席根本就是临危受命、围魏救赵,秉持着“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谁不入地狱,我入地狱”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勇敢接任,因为有大相经验的,仅剩我一人而已。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校园各团体、各活动就是江湖),这就是江湖人士的宿命。从此,这宿命改变我的大学生涯。
我觉得,也许这是大多数大学生(除了为数极少的书虫)会经历的大学生涯,第一年什么活动都参与,辩论、相声、灯笼、佛学会、慈青样样都玩,第二年了,长大了,这时候是进入权力中央的时候,这时候你只能在你第一年参与众多的活动选一种,承担执委干部。小弟不才,竟然承担了大相主席和差点忽略掉的慈青环保组组长。而第三年,大概都会是某某活动团体的顾问或质询。这就是典型的大学生涯。
无疑的,今届大相是缔造历史的,因为今届大相是大相在马大15年来最多观众的,表演内容也是最精彩。我很喜欢用“缔造历史”这词,因为我热爱历史,而历史只记得付出最多的人,不是拥有最多的人。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写太长了,很累。最后,只想说,其实大相有这样的果实,全是因为当初我那颗改革的初心。打从我一接任,我就发愿我要把今届大相办得盛大隆重,我要视大摇和菩提之夜为竞争和超越对象,我要做大相的精美特刊,我要找到很多经费和观众,我要比其他活动更早卖票宣传,我要给学会中央对我们相声组有信心,我要告诉天下马大华文学会不只有辩论队和摇篮手,我们相声组也能一样行!!
当然,有些目标并未达到,但有些已经达到。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当领导并不难,只要一直坚信“我是被选中的。”
I am the chosen one.
谋事在人,成事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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